孟斯's profile左面花开,右面无言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左面花开,右面无言花开花落,伴随的,是缘起与缘灭。落红无言,化做春泥,却仍旧无言,只是,轻轻地,静静地,将自己粉碎,守望那来年的,别人的姹紫嫣红。 华丽的是过程,硝烟过后是疮痍
|
||||||||||||||||||||||||||
|
过去、现在、将来。 一些已知,一些未知。 过去是用来缅怀的,现在是用来享受的,将来是用来期待的。 已知的,无法改变;未知的,更加无法改变。 唯一可以改变的,是自己。 但是我不愿意。
May 04 往事如风(八)老五好了,这次总算轮到我自己了。本来打算直接跳过,后来一想,上次动笔的情形已经模糊了,拿自己练练手吧。忽然又犹豫了,写好了,是吹;写坏了,别人不说你谦虚,觉得你有病。也的确是这样,谁没事儿不往脸上贴金往自个儿裤裆里放黄泥巴呢? 最后还是写了,不过是写老五而已,好坏不过一笑。懂的人乐,不懂得人傻乐。呵呵。 老五身裹白色羽绒服,一条牛逼烘烘的牛仔裤,外搭一双限量版的AD,在某年的生日当天,参加了YL的转学考试。完事后被带到了铁血班主任的8班,正式亮相了。 凡是班主任主动介绍的,就是我要保持距离的;凡是班主任闪烁言辞的,就是我要注意的;凡是班主任直接忽略的,就是我要直接忽略的……于是,我开始了我支离破碎的又一段高中生涯。 经历了一学期的踩点和磨合,我开始正式融入了这个新的学校。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开始因为伙同他人破坏校规版规什么规并成为“现行反革命”而光荣地不时在办公室内穿梭;座位开始在特殊座次的左右徘徊,而徘徊的原因估计是因为福哥还对我能够幡然醒悟、迷途知返抱有一丝幻想。 暑假是美好的。至少几个厮混的少年在百无聊赖的下午,终于决定去参加篮球训练。老二的三八式投篮和老三的老妪式运球如同昙花一现,而这两朵昙花在后来却是在篮球馆对门的“花园影城”常开不败。 “冰室”是基地,因为老板是四哥的远房什么亲戚。虽然如此,却并未有多少折扣。不过有一个基地,也是好的。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水吧,见证了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以及老二的爱恨情仇。而其中与我有关的,不过是一次莫名其妙的付账经历。老二神秘地于下午篮球训练开始前将我叫到基地,与他新结识的两个M认识。M是正M,不过强悍的不是同时出现两个M,而是同时出现两个M的同时,老二告诉我他没“米”!于是我慷了一慨就先闪人,出了冰室门口才发现我的逗留时间绝对不会超过15分钟。后来此孽畜携两M游“花园”被正牌马子抓包,如何解决,却是不知了。恍惚间忆起某周末清晨被当时的正牌二嫂突袭口供,答案如何,亦不省得了。 老五情事就不多阐述了,总之也是剪不断、理还乱。依稀记得某女欲以坠楼相逼,老五于楼顶抬脚转身就走,临了扔下一句“我下去看你跳”之类,后此女果真下楼了,走的楼梯,事后亦不再纠缠。 老五总结了妞经,集合了“非常6+1”的案例和经验教训。本想整理出来,按月播撒一些,却发现在中国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前提下,再去占有过多的资源不仅是一种浪费,更是一种犯罪,便欲作罢。后更一想,每月播撒“妞经”,不就成了“月经”,还是算了。不过有一条是可以的:切忌寻死觅活的M。你想想,一个还没和你怎样的M,寻死觅活地要和你怎样,那么等你和她怎样了之后,只有两个结果:一是你寻死觅活;一是她寻死觅活。这样两个人都寻死觅活了,多么凄婉动人的故事啊…… 后来老五转文了。如鱼得水地混迹于死气沉沉的文科班里,躲在一堆参考资料后面悉悉索索不知何为。老五转文之前与众兄弟轰轰烈烈地将福哥逼哭了,也算是壮举,却不值得炫耀。权当为素质教育的顺利推行出了把力,为祖国四化添了片瓦。终于在文科班等到了高考而没有继续转学。由于班里没有叫孙山的所以我也没有名落孙山。就这样不痛不痒结束了那段青春岁月。 再后来,老五只身去了山上求学。 再后来,老五只身去了法国求学。 再后来,还没来。 April 04 去你妈的09第一次用标题骂脏话,而且是在凌晨4:00点。其实不仅仅是因为我失眠也,也不仅仅是因为我在一个月内连续倒了两次血霉。虽然没有血溅五步那般凄凉的画面出现,但是的确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吐血了。现今本少爷家里能够成像的东西除了一个摄像头以外再无其他,而且这亲爱的摄像头还是在第一次被窃后重新装配的。以致于天天在香街上来回的我连凯旋门的photo也没能搞到一张。 本命年的08似乎并没有为难我。一路高歌猛进地拿了大学文凭,考了TCF,拿下两个学校MASTER的通知书后,花了十多个小时瞬移到了法国。其间为了表示对民俗传统的尊重,老妈给我配备了两条鲜红的underwear,两串未开光的佛珠和一个保存了10多年的从泰国弄回来的什么佛。不过看来祖国的佛祖大哥们并不热衷于打飞的去四处保佑他的子民,于是我很悲愤地成为了目前小萨治下的倒霉蛋之一。 搬来了巴黎,每天有一个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被我用于地下的穿行,这似乎也符合我的属相。回家后经常会感觉有一点点的冷,发现房东早早地就停止了暖气的供应外,暖气旁的墙上还有一个尽职工作的通风口。它很专业地在不断供应新鲜空气的同时还试图缩小室内外的温差。很明显,它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于是在Y家短裤短袖嘻哈的我回家后却尽量减少将肌肤暴露在外的可能。虽然房东和他的太太照理说不会是近亲繁殖,但他们可爱的Louis却更倾向于立志做一个哑巴。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哭叫还是哭叫,偶尔产生幻觉的我会以为他们在家里养了头骡子每天用鞭子抽着玩。好在那小子晚上还算安分。 钟哥毅然地回国了,正如他当年毅然地选择刚果一般。众人本来猜测他即使不抱个巧克力回来也会弄个原生态的黑妞回来,他却自己回来了,把我留给他的AD限量的帽子永远地留在了那个野性的国度。原来的同学也是,转行的,去非洲的,回国的,跳槽的什么都有。听说结婚已经不再稀奇,抱儿子的似乎也有了,要谁这个时候能抱孙子那才算稀奇了吧。有联系的不多了,不过国内那几头牲口似乎还算混得不错了。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不想写这些的,写一写,就乱了。感觉就像本来是去拉屎的,结果拉了半天,撒了尿就没下文了。于是就盯着手纸看,思索着是在蹲一会还是起身走人;或者起身走人了这手纸是带走还是扔了……这个比喻似乎粗俗了点,那干脆来个更俗的:这感觉估计应该和现在小萨的感觉差不多。被撺掇着把达赖见了,叫嚣着把西藏独了,结果一不小心发现自己经济危机了。中国政府这次就跟吃了兰色小药丸一样,还就真不给小萨面子了。来来回回在欧洲走了几圈,硬是没看法国这老妪一眼。小萨估计最后是憋不住了,下软话给祖国舔屁股去了。当时小萨那不上不下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其实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想表达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和发泄一下现在不上不下的状态。顺便抱怨一下现在欧元就跟吃了过期春药一样,不上不下地死涨那么一点。你要是有本事就干脆给我涨到20,我立马打包回国去中行门口蹲点倒外汇。还在犹豫要不要换学校,想着明年的秋天出现在昂热街头的熟脸到底有几张。到是现在每天出没于ambassade de chine 的人混了个脸熟,顺便偶尔还和老范接个头。 在地铁上晃荡的时候盯着广告发神。突然发现原来这边的旅游专业划分应该是和我们认知中的有所不同。国内通常把旅游管理作为一个专业,但是这里管理是管理,不管你是管什么,只要是管理,走的就是management的路线。旅游似乎又是另外一个路线,说白了就是服务路线。不需要你有多高深的知识,只要你有服务精神,餐馆的serveur也可以归在旅游里面。于是我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绕路了。不过也还算值得,至少我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 但总体来说,09年的开局似乎不太顺利。所以还是要说一声“merde!” March 15 花开三月,什么在萌芽经历了完完整整的留学生涯的第一个学期,仿佛被当头棒喝一般,却没有醍醐灌顶的清醒,反而被忽悠晕了,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浑浑噩噩地过了半年,也辛苦了,也累过病过被偷过,却仿佛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收获。 ESTHUA众生的共通点无疑是彷徨而不知所措,我又恰恰是之中最彷徨而不知所措的,似乎是顺理成章、无可避免的,却又仿佛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谁知道呢。不管如何,第一学期是结束了。不管这个谢幕是否完美或者糟糕,至少,它是一个结果,代表着一个阶段的完结和另一个阶段的开始。 经济危机在持续,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实习如同镜中月、水中花,始终模糊着。看得见,摸不着,像磨驴跟前挂着的萝卜。于是,一大群人周而复始地重复着寻找实习的必要步骤,果然如同磨驴一般。 往返于昂热和巴黎之间,终于还是住了下来。已经一周的时间,却因为出行得过于匆忙,上班的劳累,没有了整理思绪的时间。每天下班回到家已经是七点过半,胡乱填饱自己,再没有多余的精力。 好累,这样的感觉一直延续着。 三月,似乎是一个春光明媚的季节。一切已经安顿下来,剩下的只有按部就班。而我突然发现了一件迫不及待需要解决的事情——重拾梦想。是的,在大学的几年里,在出国的时间里,那些原本的雄心壮志,似乎渐渐被消磨了,被尘封了,被不经意间放到了次要的角落里了。 有的时候在想,是不是人越活越大,梦想就越来越小呢?似乎是这样的。至少大部分人是这样活着。从激情澎湃,到四面碰壁,再到缩头乌龟,或者明哲保身,然后是棱角的打磨……于是,那些圆滑,那些世故,就不足为奇。 我尊重那些坚守着梦想的人。虽然他们可能在有生之年不一定可以实现自己的梦,但是,他们的坚持,他们的执著,一点一滴地改变着世界,感动着世界。记得小时候曾经有太多的不平,也曾经向着愤青的方向发展过,最后屈服了,学乖了,但却渐渐有些迷失。人,是需要目标的,是需要信念的,当一切都没有的时候,那种茫然似乎就成了必然。 对家人也好,对事业也好,对感情,对友情……我们需要去守护的太多,或许很累,或许我们根本就做不到。蚍蜉撼大树,说来可笑,却不一定不可为,不是么?精卫填海,愚公移山,我自问比不起。但是,拾回自己的梦想,去捍卫它,去守护它,去实现它,却是我必须,也是我可以做到的。 花,开了。或许很美。那些蠢蠢欲动的萌芽,似乎,可以在来年,给一个更美的花期。 March 04 春暖花开阳春三月,一系列的不顺,在有着四片叶子的三叶草的到来后烟消云散。 昂热的日子,似乎暂时地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四个月在巴黎的朝九晚五,不知道是否是值得期待的呢? 略微的惊讶,自己很快找到了房子,买了地铁票,实习也很顺利地即将开始。被盗带来的阴云,不知觉间淡了许多。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果不其然,院子里一间房的火已经熄灭了。剩下进出匆忙的消防员和熏黑的墙。我的房门大开。凌乱的房间,被打翻的床,一切都向我说明一个事实——我被偷了。 随后的日子里,损失的数目一直呈上升趋势。 yi给我挂上了四叶的三叶草,听说是一个幸运的开始。 巴黎昂热的来回跑着,马上就可以归于平静了。香街上的办公室,似乎有点小小的NB。毕竟,去了几次,顶顶有名的大街却无缘细赏。相机和手机的缺失,注定了最近的无图。唯一剩下的E61,似乎没什么意义,早知如此,不如签iphone了。 丫头要去香港,看来7号蓝线上注定有一个月的孤魂游荡。除了上班,我还是好好看书,好好申请学校,好好研究中华美食吧。法国菜出名,却与我无缘。始终的,米粒光华,怎可能与日月争辉呢。老祖宗的东西,还特别是八大菜系之首的川菜,在我手中虽然变异,却也不差。最近迷上了凉拌黄瓜和凉拌鸡,被夸有成都街头的风味,好不得意。 地铁上居然可以和包哥擦肩而过,让我感叹的不是世界之小,而是巧。不过包哥即将奔赴日内瓦,我们的旅游阵线似乎将把红旗插满大地。Monde Chinois人,不管是否继续留存于Angers,都似乎有了这最尊贵的印记。 巴黎,我来了。 会给我怎样的故事呢? February 18 valentin en France忙里偷闲,很大言不惭地打着看房子的旗号去享受valentin。 不知道法国有没有老天爷,但上帝很给面子地没有撒尿。虽然依旧很冷。 路过街边的花店。玫瑰粗壮的肢体如同欧洲人的体形,提醒着我这是欧洲。花,并不娇艳。近乎残花败柳般的红,还不如它7 euros一朵的标价醒目。眼前的买花人与花儿保持着惊人的一致性,一样的残花败柳。 TGV,“猴子大作战”+“winning eleven”+ ipod= 1 h 30 土豆烧猪蹄,炸带鱼,盐水毛豆,芽菜炒扁豆,辣子鸡,寿司,可乐,巧克力…… 期盼已久(依旧)的巴黎实习,开始在即。 暂时放开那些考试和作业,偷一个闲。
一个平淡而温馨的周末, 没有花的绚烂, 没有钻石的璀璨, 抛却了浮华和妖娆, 阻隔了名和利的勾心斗角, 那一点点的柔, 指尖缭绕。 触到的, 尽是真。
|
||||||||||||||||||||||||||
|
|